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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道洛阳花正好,家家庭户春风,道人饮去百壶空。年年花下醉,看谢几番红。 |
2008-11-21【小寒】
天是彻底地寒了下来,小雪的节气应该就在这几天左右。北京今年的秋天似长似短。早上从小店了买了个鸡肉卷和一袋热牛奶,往图书馆走的路上,穿过树丛草坪中的红砖绿瓦,脚步不自觉地就慢了下来。银杏树叶子掉得差不多了。草坪上一大片黄灿灿,让清晨微冷的空气多了一份暖和的气息。
这些日子一直在忙不同的东西,所以长时间对着电脑。连吃饭都忘了时间。通常是过了时候后才想起来然后随便买面包或是牛奶糊弄过去。也许是太过专注的原因,连话都极少说了。除了买东西的时候和老板简单的几句对话,付账,然后走出店门。 今天突然想吃面。外面却是好冷。踌躇了一阵要不要出门。最后还是披上外套硬着头皮出去了。快走到金盛福的时候才想起来忘了看时间。金盛福一向是七点半打烊。有不好的预感。果然是这样。时间已经过了八点。在我面前的是铁灰的门把手。失望地原路返回,回宿舍的时候,顿时觉得连头发都暖和了起来。不觉昏昏然,倒床即睡。睡了3个小时。 现在的作息越来越不规律了。也许忙过这一阵子会好一点。但愿吧。 發表於2008-11-21 01:51。| 未分类| 評論: 0。 | 版权说明。| 2008-11-18【梦】
2008-11-7【长大的时限】
今天立冬。
昨天上完课已接近吃饭时间,坐在教室里休息了一会,似乎就要睡着。有人推门进来自习,脚步声虽然很轻我还是醒了。如果再累一点可能就察觉不到,可能会睡到晚上也说不定。教室在四楼,生平第一次觉得下楼也是一件累人事。走廊里也因为人潮的散去而渐渐寥落。在楼梯转角处站了一会,从窗户里望去,教二前面的广场上有几个社团在散发宣传单。草坪上的人三五成群散落着,晒太阳、看书、聊天或是其他。一个戴黄色帽子的女孩看上去似乎是某个社团的干事,一直很热情地向人宣传。下楼穿过广场,没有风,还是很冷。 一个星期前和母亲通话,我当时一定是刚吃完什么辣的东西,嗓子有点沙哑。电话那头的她很紧张,一直问我是不是感冒了,叮嘱我多喝水。照例只是生活汇报。我们都变得有些絮叨,一些小事也可以笑个不停。习惯等她挂电话,听完她挂电话的声音才会觉得安心。 上初中的时候,周末回家。窝在家里看书,到时间父亲就会来催吃饭。或者晚上看书看到很晚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大人起来看到我的房间里还亮着灯,便会敲窗户,隔着门轻声提醒。或者晚上肚子饿了,父亲就会起来煮面给我们当宵夜。嘴馋的我们都围在厨房里饥肠辘辘地等。 似乎在家是这样。像个旅客。不一定有人在等,也不一定有灯光。但是知道路在哪里,知道在哪个角落摆着什么东西。轻车熟路,醒了再赴新的旅途。 在学校。回去的时候通常已过晚饭时刻,从食堂大楼走出来,公寓楼已是灯火通明。各个房间里的灯先后都亮了起来。有人在窗边大声打电话或是在楼下焦急等待。某些日子里黄昏时候的北京天空很是美丽。低调的蓝色或蓝紫色看上去总是比较舒服的。我就这样迎着两栋大楼间的天空走回寝室,或是再走一段路,去便民市场买几个水果,放书包里走回来。 有时候不想吃晚饭,便会从图书馆经过中区食堂大楼,绕到汇贤超市后面的金盛福买面打包回去。玻璃橱柜里摆着各种各样的熟食,或者主食。服务员手脚轻练。有麻辣烫铺子,后面摆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锅,各种串串进去一会就被捞起来。拌上各种佐料,装进碗里。卖麻辣烫的是个大约十八九岁左右的小妹妹,在打包之前会问你放不放辣椒。卖手工饺子的窗口总是会排很长的队。买的人大多数在校内租房的考研的人,或是附近的家属。鸡蛋灌饼也很好吃,他们总是会给你夹很多生菜。我通常都等不及,在回去寝室的路上就吃完。有时点了一个扯面,然后到前面的超市买东西。买完东西,面也做好了,给你打包放在台上。因为是手工擀面,所以接钱都是用盘子接。顾客把钱放盘子里,他们再把找的钱放回去。 有时觉得前面后面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时空。前面的超市整年有专门的冷柜卖冷冻食品等东西。面包烘烤的味道一直弥漫不去。有柜台卖玉米和糖葫芦,于是偌大的空间里都是甜腻的香味挥之不去。掀开帘子进去后面的金盛福便换了一个世界。金盛福是卖传统熟食的小超市,走进去满满都是人间烟火气息。或许经常来这里就是贪恋这点气息吧。 昨晚后来又出去了一趟。等的人没到。先看到了一对男女在门口吵架。说话声音很大,都很激动。在门口柱子下的阴影里靠着站了一会,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现在的表情。低头发呆不一会儿,便听见他的呼唤。抬头,看他在光里走来。 去回龙观大多是下午接近晚饭的时刻。从地铁站出来不多远便是一家麻辣烫小店。店主和他儿子都很热情。隔邻几家是卖包子或烤串之类的铺子。还有卖水果的流动车。前一阵子是葡萄上市的季节,过一段时间又是苹果和柚子了。有次晚上回去,外面有个老人卖玉米,第一次吃了香脆玉米。和他一起在地铁里捧着热乎乎的玉米不顾形象地啃。很快乐。城铁站外傍晚时分会有摊子摆卖各种小东西,袜子围巾小饰品之类。有次出来看见一条银蓝色的围巾,锦缎一样,色调有点灰。很喜欢。只是兜里只有十块钱,所以把它放下了。有些东西需要缘分,即使遇到也不一定会得到。 坐地铁坐久了,便会怀念大街上喧闹的人群气息。地铁站里总是给我冰冷的机械的感觉。等车的时候站在轨道旁,下面就是巨大的树根一样盘踞着的金属管道覆盖着的轨道平面。过几分钟列车便会像庞大的金属怪物一样呼啸而来。门开启,再关上。一波波地人下去,一波波地人上来。遇到上下班的高峰期,就会像被装在箱子里的动物一样动弹不得。穿过地铁站长长的走道大多数时候并不是那么乏味,因为通常我在听着MP3,听到某些曲子就有想奔跑的冲动。于是常常不自觉地背着书包就跑了起来。 有次在城铁站和人约了见面,等不到人。外面偏偏下起了小雨,透骨的凉。只好又躲回城铁站大厅,看不同的人走进又走出。最后干脆买了份《南方周末》看了起来。把最枯燥的经济版都看完。已经过了午饭时刻,饥肠辘辘,跑去麻辣烫小店吃串串。吃完才觉得全身暖和了点。继续回到大厅等。后来腿也酸了,眼睛也累了,就想坐在地上。转念一想地面的冰凉,放弃了这个念头。 坐地铁总能见到形形色色的人。有次在知春路那一站,看到木椅子,在那坐下休息。眼睛酸涩,止不住地流泪。旁边递来纸手帕,接过来继续哭。哭完了就困,靠着墙继续休息。隐约听见旁边的男生低声在电话里和人说事情,交待说会晚点回去。接下来我已沉沉睡去。醒来的时候看邻座的男生还在。发着短信。大厅里的大钟,已接近末班车的时间,赶紧起身等车。他也起身了。知春路到学校只有三站的距离,很近。他面对着门口站着。下车的时候我低声和他说了声谢谢。 和他见面回来,身心俱疲。连说话的气力都没。同屋的女孩发脾气,情绪失控,大喊大叫。或是因为小事向人喋喋不休。知道她压力大。自己也变得出奇隐忍,权当空气。她安静下来的时候屋里只有两个人,她和我说她是不是有抑郁症了。我只有把话题轻轻移开。后来她们在说些别的,我没注意听。开始默默看书。偶尔会想起已经遥远的一些记忆片段,想起小时任性的自己发起脾气来也是这般大喊大叫,那时候的家人是不是对那个倔犟的小孩很头疼呢?想起上一次发脾气似乎是好久之前的事。想起我和他在昏黄的路灯下走,与他道别时他模糊的脸。 發表於2008-11-07 14:49。| 未分类| 評論: 0。 | 版权说明。| 2008-10-31【吴师】
教我们历史语言学的是吴师。吴师天生娃娃脸,圆圆的很讨喜,笑起来就有酒窝,两个小虎牙。写得一手潇洒飘逸的好板书。
选这门课纯属意外,A原来是文学院的人,经她的强力推荐,加上本人一时头脑发热,这门课便列在了本人的课表上。第一次课因为跑去河北找好友所以没去上。第二次课早早地跑去教室看书,遇到旧友,被告知是文学院的专业基础课。囧。 吴师虽一脸和气,但讲起课来毫不含糊。很多繁复芜杂的理论与概念经他一拆解,犹如被带领着走迷宫,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,我就是这样迷上历史语言学的。 吴师也知道“雷”这个词,这个事实可把我给雷到了。 被雷到的事情还有很多。某次课间休息吴师与同学闲侃,说到过山车,吴师号称是个很“理性”的人。之后扯到某次方言调查。吴师找了某家招待所住下,然而不幸,瞥到楼下一个小商铺前停着一口棺材。从而一夜灯火未眠。还有一次,在河南的小宾馆住下。半夜听到扭门把手的声音,也是忐忑未安。第二天问宾馆的服务员才知道,有些服务员为了检查顾客是否把门关严会采取这种做法。虚惊一场……同学听到这里,有人就问了,“老师,您不是您是特‘理性’的人吗?” 吴师很矜持地一笑置之。 从图书馆借了十本吴师列出的参考书目上的书,抱着忠诚的态度看下去。然而一放下书,本人就泪崩了。然后随便抓起传记看,譬如《求索者—徐通锵先生纪念文集》,看王洪君教授怀念徐先生的片段,这是吴师为鼓励我们学习历史语言学特地在课堂上念下来的一篇文。 路还很长,慢慢走吧。 發表於2008-10-31 10:42。| 未分类| 評論: 1。 | 版权说明。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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